一发脱离

傻逼lo主有人愿意勾搭吗?

【羡忘】独活

http://www.jianshu.com/p/ce74200870c6

 

好的说明一下。这是我某个长篇脑洞的片段之一,大概有10000+。因为将这个长篇写出来的可能性比较小,所以暂且补全一下剧情。

 

羡羡是那种时势造英雄的人,年少成名,20岁捡到了因蓝家巨变而被流落在外的小公子,养了10年养到了床上。但因羡羡其行事作风颇受诟病,羡羡30岁差不多就是树大招风功高盖主,云梦内部也不安定,族内长老和联盟也对羡羡不满意,施压江澄,总之rio危险。羡羡也很无奈啊,为了好哥们江澄自愿参加远征,所以羡羡也知道自己这次肯定回不来了然而贪恋湛湛美貌【闭嘴】……总之你们意会吧,内容很多写不清楚【】这个故事就是在这样一个时机发生的……

【羡忘/骨科年上】天命风流


大概仙侠paro

生子生子生子!!!

超雷雷雷!!!!!

一开始想法是羡忘然而我羡一直没出来……反而要搞到骨科去了……骨科大法好【你他妈】

Orz随便吃吃,等我假期再撸



蓝曦臣刚刚从议事厅出来,门口侯着的小童就已经把大氅铺开了撑在手上。恭恭敬敬的低头,双手举过头,低眉顺眼。

“宗主可是要去寒室?”小童稚嫩的声音传来。

蓝曦臣眉头一动,周身温润的气息骤时冷淡几分,“我一人去就好,你不用跟来了。”

小童不知那里做错了,脸色变得苍白,不敢再多说一句,畏畏缩缩地退到一边。不知惹得泽芜君不高兴会不会受到什么安排,但他是好不容易才挣得服侍泽芜君的机会,不知多少人希望待在泽芜君这等仙人身边,可万万不能因为一点小事而被再发落去别处。

蓝曦臣早就无心顾及这小童内心在窃窃私语什么了,一颗心全飘到了雪山之上。他随手拈了一个缩地成寸之术,一闪身就到了千里之外的寒室之外。

蓝曦臣抬手想要推开寒室的门,触手小心翼翼,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慎重。木门被他推开,发出咯吱的声音。蓝曦臣刚迈进房门,一股子血味就飘在了他的鼻尖,他心下一紧,听见弟弟虚弱的喘气声,断断续续又十分困难,像是下一秒就要撒手人寰。

他快步走到内室,站到床边捏了捏蓝忘机的手腕才勉强将自己的那颗狂跳的心给停息下来,想自己已经成仙数千年,哪时会如此狼狈?

“兄,兄长?”床上的人感觉到不同的气息,勉强从无边黑暗的梦境中挣扎出来,虚弱的望向蓝曦臣,以前清亮有神的眸子此时只是灰蒙蒙的一片,再无生机。

蓝曦臣坐在床边,一手将蓝忘机瘦到只剩骨头的手包在手心,“你又咳血了?”

屋里烧着地龙,又有他结界阻隔,这雪山上的寒室竟是温暖如春。但无论如何都无法让蓝忘机感到暖和,一开始他还冷的打颤,可后来身体也都好像罢了工,竟然连冷都感觉不到了。

蓝曦臣索性也褪了靴子,将蓝忘机轻柔地笼在怀中,不出意料看到了带血的手帕。蓝曦臣眼睛一闭,像是不忍再看一眼,手指探上蓝忘机后心,徐徐注入灵力。

蓝忘机身上的白色单衣还渗着点点红印,他仙身半毁,此时要不是蓝曦臣日日为他用灵力护住心脉,恐怕早就已经脱去了魂魄往六道轮回去了。蓝曦臣记得清楚,那日蓝忘机被缚在那锁仙台上,天地风云卷起,雄浑壮阔,来自三十三重天之上的佛威庄严肃穆,压的人直不起身来,三十三道天雷滚滚劈下,打在蓝忘机身上,皮开肉绽,献血溅起,仙体快速愈合,粉红的皮肤还没长好就再次被撕开,蓝白的弧光在蓝忘机身上炸起,缚住手脚的链子被挣的哗哗作响。天庭之上极少人见过天谴罚下的样子,竟然都被吓得脸色苍白。

三十三道天雷一道比一道强烈,蓝忘机起先把自己嘴唇咬破都无法阻止的悲惨哀嚎,竟然到了后面连声音都发不出了。蓝曦臣选择性地模糊了那一段血肉四溅的记忆,留在他脑中的,唯有蓝忘机那一双无悔的眼睛。纵使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他都不悔。

蓝曦臣突然心口绞疼,指尖轻轻一动,蓝忘机背后的衣服就被划开。那日从锁仙台上下来,背后的伤口竟然都止不住血。这天谴罚下的威力自然不同寻常,每一道伤口表面都隐隐浮着黑色的梵文,蓝曦臣花了些修为才为蓝忘机勉强止住血,然这耗损的仙身却是一点也无能为力的,更何况,蓝忘机身上还揣着个累赘,甚至连蓝曦臣也内心惶惶,怕蓝忘机挺不过这一劫。

早前的伤口已经结痂,然黑色的梵文上还环着金色的光芒,伤口被折腾的不断撕裂,又再次愈合,流出几缕红丝。蓝曦臣眼眶一热,手细细拂过蓝忘机疤痕交错的脊背,感受到怀里的身体不断打颤,内心五味杂陈。

“你这……你这又是何必呢。”

被蓝曦臣捂在身上的手疲累地动了一动,反手挠挠蓝曦臣,只听蓝忘机沙哑的声音,“兄长不用为我如此殚精竭虑,一切不过是忘机自己的选择罢了。”

背后的伤口稳了下来,翻滚的梵文此时也安安静静地嵌在了皮肤中,蓝曦臣似心中有千言万语,也不知要说点什么了。

蓝忘机背后的伤口还很严重,只能侧卧着,蓝曦臣也躺了下来,从背后虚笼着蓝忘机。双手从腰后环到他已然变得柔软的肚腹上。

“它太贪吃了,忘机。”蓝曦臣神色晦暗,剩下的半句没有说出口。自从它出现以后,蓝忘机的内丹就极速衰竭,等这个地狱的怪物破体而出之日,恐怕就是蓝忘机命绝之时。

蓝曦臣的帮助很大一部分分担了蓝忘机被蚕食内丹的痛苦,他微微蜷起腿,将自己收的更紧了些,手搭上蓝曦臣的手,微微闭上眼睛,“我不会死的,兄长。”他还未找到那人,还未和他说明白,怎么可能轻易去死?

蓝忘机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会再时刻粘在蓝曦臣屁股后面转了,也不会用软软糯糯的嗓音哥哥哥哥叫个没完。自蓝忘机懂事起,他们兄弟很少再如此亲密的同床共枕抵足而眠了,而今时再如此地把蓝忘机抱在怀中竟是如此心酸的理由。蓝曦臣心下十分苦涩。

对外说是含光君闭关再塑仙体,可除了蓝曦臣,谁也不知道蓝忘机身上还带着一个小怪物。蓝曦臣不敢让其他人照顾蓝忘机,凡事皆亲力亲为,就怕蓝忘机以仙体孕育身负地狱血魔物的事情暴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四五个月过去,蓝忘机原先平坦的肚腹已经幅度很明显了。他穿着宽松的长袍,长发未束,比起原先的一丝不苟,此时的轻松姿态也是十分少见,长发遮住了平时锋利的容貌,显得十分柔和。

这天蓝曦臣推开门,便看到蓝忘机已然下地,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模样有些呆傻,又特别可爱。蓝曦臣往日的郁结心情顿时一扫而空,禁不住笑了出来。

笑声成功地召回了蓝忘机的魂,他转动目光,望向蓝曦臣,规规矩矩道,“兄长好。”

蓝曦臣原本都做好了折上一大半修为匀给蓝忘机的准备,可随着蓝忘机肚子里的小怪物逐渐长大,他背后的伤口也逐渐好了起来,虽然对灵力的消耗还是很大,但此时已经差不多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了。

“怎么赤着脚站在地上,也不嫌凉?”蓝曦臣把蓝忘机赶回床上,揽了揽蓝忘机额前的碎发,随手抓出一根发带,将脑后乌黑的长发束在了一起。

只见蓝忘机还是闷闷的,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抬眼懵懵懂懂地望着蓝曦臣。蓝曦臣心下一软,便抬手把蓝忘机抱在怀里,伸手抚着柔顺的头发,让他们从指锋中穿过。

“别怕,”蓝曦臣温柔的安慰着,“总会找到他的,等身体好点了再去找他吧。”

“嗯。”蓝忘机将头枕在兄长的肩膀上,再不言语,一会便沉沉睡了过去。

蓝曦臣还想着半天没动静,侧头一看,才发觉蓝忘机已经惬意的闭上眼睛睡了。

自有孕起,蓝忘机就变得格外嗜睡,只是以前噩梦缠身的痛苦纠结已被如今安稳宁静的睡容所替代,蓝曦臣不免欣慰的笑笑,小心托着蓝忘机躺在床上,目光描摹着这张与自己七分像的脸,心中一片安定。

TBC

小改了一下。其实很多时候没什么灵感,所以也产不出来……希望小可爱们可以贡献脑洞或者在群里多多讨论啦【】这样我才有可能多多产粮……

【羡忘】朱颜正好

羡忘 羡忘 羡忘 羡忘!!!!!!!

现代高中生 狂野情人paro

小学生文笔

OOC到没人性

慎入


“高二男子100米预赛检录,高二男子一百米预赛检录,请运动员携带号码牌到检录处检录,请运动员携带号码牌到检录处检录。”在嘈杂的操场中,广播的声音突兀地冒出来,顿时在各班又一阵吵闹。

体育委员拿着秩序册推了推戴耳机打手游的魏无羡,“到你了,快去。”

“马上。”他专注地搓完这一盘,把手机连带充电器充电宝耳机一团混乱地塞到书包里,扔到了蓝忘机旁边,“帮我看着啊。”

运动会通常都是未满成年的小伙子们聚众吸毒的好场所,一个个捧着手机杀个没完,蓝忘机这种时刻不忘学习的类型实在是一股清流。

蓝忘机手里拿着书,眼睛没离开那些枯燥的文字,顺手拽住了快要滑到地上的书包,一脸冷漠。

魏无羡脱了校服,露出了里面的运动衫,拿着号码布递给蓝忘机,转过身去,“帮我别上。”他背着蓝忘机,不知道他什么表情。

蓝忘机倒是没说什么,把书签夹好放在地上,从魏无羡手心中接过两枚别针。蓝忘机略显苍白的手指轻触了触魏无羡掌心便离开了,像一只在他手心啄食的小鸟,痒得很,魏无羡忍住了抓住它的欲望,乖乖的让蓝忘机给他别。

蓝忘机捏起魏无羡的衣服,让别针乖巧的穿过。等蓝忘机别好,魏无羡刚想走却被蓝忘机扶住了肩膀,“等一下,”蓝忘机弯腰翻找书包,又取出一枚别针,“两个容易飘起来。”说着他给魏无羡又别了一个,“好了。”

魏无羡一愣,心下一乐,回头看向蓝忘机,“谢了。”魏无羡没忍住笑笑,提着钉鞋朝蓝忘机摆摆手。而这厢蓝公子已然又潜入了知识的海洋。

魏无羡跨过各种瘫的同学,与同项目的同学一起走了。

学生会的同学正在检录处协助检录,魏无羡老远就看到江澄拿着大喇叭一个个喊号,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江澄耐心一直不是很好,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他去检查巡逻正好,可检录处的老师临时向学生会借人,一时间也没有什么空手,值周部长就只有自己去了,袖标都还没取下来。

“第三小组,入场。”江澄拿着喇叭挥着小红旗,颇不耐烦的把人往赛场带去。

今天魏无羡实在是很显眼了,一身装备太风骚,在一众穿着日常校服校裤的的高中男生中不得不惹人注意。他独自做着各种热身,惹得附近的小学妹不小心多看了几眼。

江澄自然也注意到了,暗骂一声,没好气地给魏无羡一掴脖子,“穿这么风骚,等着钓学妹呢?”

“诶你能不能有点正常想法啊。”魏无羡把江澄的胳膊从脖子上取下来,做了几个高抬腿,“快干活去,快去快去。”

魏无羡初中就是田径队的,跟着练了两年多,市里区里记录破了不少,训练老师恨不得把魏无羡给捧上天去,可惜后来上高中后就没继续了,空下来的时间被他拿去睡觉了。

“第三组就位!”老师挥舞着小红旗让运动员们进到各自的道中,魏无羡敛敛眉目,跳脱的心思一下子收了起来,沉静宛如一潭湖水,去了平常那副吊儿郎当的痞气,他显得相当严肃。说出来不怎么客气,不过他既然报了这个项目,就没打算拿第二。

这边魏无羡正凝神聚力,突然一个亮堂的嗓音穿了出来,

“蓝湛!!”

他隔壁的隔壁道的男生突然大喊了一声,显得很兴奋。

魏无羡皱眉,循声望去,一个日常校服校裤的男生正朝看台那边挥手。魏无羡一瞧,那可不就是刚刚一脸认真的蓝忘机?

“加油。”蓝忘机矜持的点点头,用口型对那个男生回道,倒是和男生的手舞足蹈形成了鲜明对比。

魏无羡说不上什么感觉,突然就觉得浑身不对劲,看那个男生格外不顺眼,撇撇嘴,用力踩了踩助跑器,也不知道是在气谁。

大概是敌意太明显,惹得刚才还满脸开心的男生回头看了魏无羡一眼,突然露出了一个挑衅的表情,嘴唇往后咧开,露出了一颗锋利的虎牙。

原来是个豹子,魏无羡看清了他的魂现,不甘示弱的回给他一个中指,有一种强烈的胜负欲又烧在了魏无羡心头,不知道是因为雄性的自尊心还是其他什么的,魏无羡觉得要是输给他那也未免太丢人了些。

信息素突然在两人之间炸开,浓烈汹涌,惹得其中斑类都有些不冷静。

“各就位!”喇叭声音响起,运动员全都调整好蹲矩姿势,全场安静。

“预备!”又一次号令,魏无羡双手伏地,肾上腺素飙升,肌肉紧绷,他把自己想象成一颗将要出膛的子弹,等待着最后一次爆炸。

血液轰腾而上,随着那沉重的枪声,魏无羡瞬间奔起,像他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为了势在必得的猎物而出手,风驰电掣,时间都好像被抛在了他身后。

小组第一,魏无羡顺利进入决赛,第二就是那只豹子。魏无羡在撞线的那一刻起就回头往看台那边望去,等待着追在他身上的蓝忘机的目光,像要证明自己什么似得。

然而什么都没有,雅正端庄的蓝二公子还在看书,压根没往这边瞧上一眼。这下魏无羡终于确定是什么惹得他不快了,恨不得把蓝忘机的书给扯吧扯吧撕了才好。

他和那只豹子擦肩而过,瞧都没瞧他一眼,只想着赶快上看台和蓝忘机好好聊聊人生才是,在他看来这个豹子怎么都没有他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蓝忘机再眼瞎也不该看上这货,作为好友,他相当有必要去提醒一下蓝忘机避免他走上歧途。

魏无羡三两收拾一下才回到班上,而他那股莫名其妙的不愉快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他伸长胳膊越过蓝忘机去取他的包,大咧咧地挡在蓝忘机的视线和书之间,瞄了几眼,知道那是王国维的《人间词话》。

蓝忘机一蹙眉,转头略有些责怪地看着魏无羡,魏无羡视若无睹,装模作样地掏着手机,而他已是环着蓝忘机,半个身子都贴着他,十分暧昧的姿势。

蓝忘机十分克制地向后仰去,书已经合上放在了膝盖上,魏无羡突然转头,从下往上看着蓝忘机,带着那么几分调皮意味。蓝忘机被这么一作弄,鸡皮疙瘩都给泛起,本能觉得不好,伸手就抄起魏无羡的书包,塞到魏无羡怀里,往边上坐了坐。

魏无羡大失所望,也没了再通关的乐趣,无聊地掏出耳机塞上,装作无意地撇了几眼蓝忘机脖颈上露出的白肤,清灰的血管隐隐流动。盯着盯着就有点渴,他不太甘心,凑着问上去。

“你认识那个豹子?”魏无羡话中藏话,不知道哪里的一股子酸味。

“……”蓝忘机半晌无语,合着这魏无羡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社恐人士了。“隔壁班的英语课代表,我们同一个老师。”

“他干嘛给你打招呼,你们很熟吗?”

“他帮我印过几次卷子。”蓝忘机好脾气地解释。

“你今天看他干嘛?”魏无羡挑眉,问的颇有些蛮横无理。

“……”蓝忘机这会也没心思和魏无羡胡搅蛮缠,又搬出他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摆明了让魏无羡闭嘴。

魏无羡只好安分下来,又好像有什么挠着他的心底蠢蠢欲动。追求蓝忘机的人实在算不得少,拿着一捧玫瑰花当面单膝跪下说让蓝忘机给他生猴子的都数不过来,而他虽然是离蓝忘机最近的斑类,可眼睛雪亮的各位吃瓜群众或者竞争对手都知道这魏无羡恐怕和蓝忘机只是纯洁的战友关系,不然依他两这不同寻常的亲密接触,要发生点什么早就发生了。

这厢魏无羡被盖上路人标签,追求蓝忘机的人也就自然没了顾忌,巧克力情书什么的络绎不绝,可惜全给进了魏无羡的肚子里,据说又一次还把魏无羡给吃上火了,鼻血流个不停。

这都是一些无足轻重后话了,魏无羡心不在焉地捧着手机,心思却飞向了远方。

蓝忘机虽然日常坐在教室里写作业,但要误认为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可就大错特错了。运动会最后一天的早上,是男子3000米。

魏无羡没能狂妄的取得200米的金牌,他是第二,和学校里田径队的同学比起来,也算是不错成绩。而江澄已然在两天的操劳下哑了嗓子。

蓝忘机是属于那种高中猛长个的类型,初中不过才一米七几,比魏无羡还要矮上一些,一到高中就抽苗抽的飞快,可感觉营养跟不上,瘦的很。他平常穿着蓝白校服就好像是一个以他骨头搭成的飘摇风筝一般,风一吹就得飞个几里,脱了后也不见得好。可即便是那么瘦瘦的一条,竟也有股翠竹立呼啸狂风而不倒的挺拔出尘,端的是一身的傲然凌云,惹得人挪不开眼。

魏无羡没能找到帮蓝忘机别号码牌的机会,蓝忘机在家里就别好了。蓝忘机甩甩自己的小腿,有些酸疼。自从他开始猛长以后,夜晚睡觉常常不得安宁,半夜腿抽的疼醒来,便只好把膝盖缩起来抱在怀中,忍出一身冷汗。

“怎么了?腿抽筋了?”魏无羡眼尖的很,立马瞅到蓝忘机的小动作,作势要弯腰帮他。

蓝忘机打心底地不喜欢,本能地摇头,可魏无羡也是很坚持,蹲下双手就握住了蓝忘机的小腿。

气氛突然就变得尴尬得很了,蓝忘机也说不上,浑身僵硬。被魏无羡握住的地方像着了火似得,就想赶紧把腿给拿回来。

魏无羡手向下滑,拽住了蓝忘机的脚踝,将它定在了原地,带着些不容置喙的意味,却忍不住用手心磨蹭了一下。

蓝忘机太瘦了,握在手中的骨头硌着他手疼,却又不想放开,蓝忘机只心想着自己这条腿恐怕是给当成了烤兔腿什么的,便忍不住就给魏无羡来上一脚。

烤兔腿什么的倒还不至于,魏无羡再饥渴也不至于现在就扒了蓝忘机裤子大朵快颐。魏无羡初中在田径队训练,抽筋差不多是常有的事,解决起来也是熟练的很。他双手交替着按压着蓝忘机略显僵硬的肌肉,手顺着膝盖向上捏去,在蓝忘机准备揍他的时候又机智地没有再作妖,稳妥地停了下来。

“喂,放松一点啊。”魏无羡边按边说,装作没有看见蓝忘机隐隐发黑的脸。内心有个小人却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试问这姑苏中学还有谁能拽着蓝二公子的脚不放他走?

“好,好了吗?”蓝忘机偏过头去,声线都有些揪着紧,不自觉抓住自己的校服下摆,却藏不住已经飘红的耳朵尖。不知怎的居然透出一股含羞带怯的撩人意味,魏无羡喉咙一紧,也不知为何就还想说没有。

他一愣,突然就有些紧张,手心冒汗。站了起来,声线嘶哑,“好了。”

一时间魏无羡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向来撩人无数,却极少数有过这样翻车的时候。蓝忘机也尴尬的不知把手脚放到哪里,感觉这样走了也不好,就在那和魏无羡相顾无言。

“蓝湛,到你了!”体育委员的声音瞬间拯救了两个少年,打破了这凝滞的空气。

蓝忘机闻言松了口气,回身拉开了校服拉链,刚要脱就被体育委员拦住了。

“检录还要一段时间,现在是早上,先穿上吧,到时候再脱。”体育委员是个女生,心思细腻。

“好。”蓝忘机点点头,就准备和同项目一起去检录处,走了一段,回头一看,魏无羡也跟在后面。

魏无羡倒是没有一点被戳穿的恼怒,自顾自地尾随蓝忘机,表情太过坦荡以致蓝忘机也不知道教训他什么好。

“腿还疼吗?”魏无羡厚着脸皮凑上来,瞅瞅他的脚。

蓝忘机不自在地握了握拳,“不疼了,谢谢。”

跑3000或1500这样的大项目,一般是容许每班派两三名同学一起进赛场负责递水扶人的。魏无羡顶着江澄的白眼,大摇大摆地和蓝忘机一起走到了赛场。

蓝忘机努力忽视身边跳脱的魏无羡,脱了校服准备撇在足球场上,一不留神就给侯在旁边的魏无羡拿了去。

“嘿嘿,我帮你拿着。”

蓝忘机只想着扶一下额,强迫自己不去管魏无羡这一副活脱脱想要搞事的表情,毅然和长跑的运动员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他爆发力远不如魏无羡,但他向来心性坚韧,又习惯在放假的时候每天早上去晨跑,这样下来,这个项目对他也不是那么困难。

枪声一响,蓝忘机就没什么负担的占据了领跑地位,每每跑过看台这边,都有好多女生为他加油,浩浩荡荡地喊着蓝湛的名字。

魏无羡心头一热,也想像一些不够矜持的妹子们一样加入什么蓝忘机后援会,顺便拉个横条什么的,可自己好歹也是个响当当的七尺男儿,这么做也太娘气了,转念又把作妖的心思给收了起来,默默抱着蓝忘机校服看他一圈圈的矫健身影。

蓝忘机个子高,腿尤其长,腰以下细细的两条竹竿,却又特别有看头。谁舍得超了蓝忘机啊,都恐怕是都想着在后面看他,魏无羡不知怎就生了这样的心思,撇撇嘴有些不爽。

十几分钟很快就过去了,400米的操场此时只剩了最后一圈,之前还蓄力的诸位此时竟都不饶人起来。在后面欣赏蓝忘机的跑姿确实是不错,但有那么几个人内心镌刻的狂暴因子却显然不会让他们轻易输给蓝忘机。

离终点200米的情况格外胶着,女生们的声音振聋发聩,魏无羡也有些紧张,看着蓝忘机奋力迈腿,有种孤注一掷的意味。

撞线的不是他,蓝忘机也很凑巧的,他是第二。

魏无羡在终点等着蓝忘机,把瓶盖拧开的水递给蓝忘机。蓝忘机艰难的接过,表情还有些难受,喘的很急促,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鬓角,显得整个人湿湿的。他一手扶着腰还想自己走几步,结果逞能失败,走了两步身子一歪作势要跌在地上。

“小心!”
魏无羡上前垮了一步把人接在怀里,而冰凉的矿泉水全贡献给了蓝忘机的衬衫,冻得他一哆嗦。蓝忘机软的像个面条,支着魏无羡就往下滑。魏无羡手上一提就把蓝忘机捉了上来,抖开他的校服就给蓝忘机披上,皱眉道,

“别坐地上,走两步。”

蓝忘机一只手拽着魏无羡的手臂,勉强站了起来,摇摇欲坠。他美目半敛,双颊绯红,皱着眉微微喘气,无端有股扶风弱柳的病态之美,一时间魏无羡也有些愣怔,不自然的撇开脸去,扣着蓝忘机腰的手却紧了紧。

蓝忘机走了几步才缓过来,脸上的红晕褪了去,却变得苍白苍白,魏无羡瞧着不对,一拉蓝忘机的手才觉得冰的很。这时才想起了刚刚被浇透的衬衫。

“你带备用衣服了没?”魏无羡问。

蓝忘机摇摇头,原本也没想着会有这一茬。

“那去厕所先把衣服脱了吧?”魏无羡想了想说。

顿时蓝忘机更不乐意了,这难道不是让他真空穿校服嘛,他倒是更愿意被冰凉的衬衫裹上一早上。

“那你穿我的?”魏无羡这么说着,却不打算征求蓝忘机的意思,拉着他去了卫生间。

蓝忘机一开始以为魏无羡是带了衣服才这么说,然而等他到了卫生间被魏无羡半强迫的脱下衣服才知道这家伙是打算自己真空浪上一早上。

“我又不计较,你快穿上。”魏无羡麻利的一脱,丢给蓝忘机,转身又穿上了校服,看起来倒是十分潇洒。

蓝忘机咬咬下唇,内心复杂地套上了魏无羡的短袖,黑色的衬衫上印着大大的超人标志,倒是很衬魏无羡气质。衣服没有预想的小,但和他日常穿起来的还是有些短,一伸胳膊就能露出半截子细腰。蓝忘机把拉链拉到最高,和魏无羡一起出去了。

“谢谢,下周还你。”蓝忘机拧了拧换下的湿衬衫,将它叠好放在袋子里,给魏无羡道谢。

“不用谢,下次我不交英语作业别告诉老师就好。”魏无羡眯起眼睛,一副好说的样子。

蓝忘机刚刚攒起的好感度顿时消灭,心叹这人还真是死性不改。

“喂我说,我比赛的时候你看了吗?”魏无羡和蓝忘机正往看台走,周边的小道很安静。

“……”

“到底看了没?”魏无羡往前小走两步,堵在蓝忘机前,用探寻的目光盯着他。

“看了。”蓝忘机不欲和魏无羡黑亮的瞳仁对视,稍稍侧头,“决赛看了。”

终于得到答案的魏无羡展眉一笑,神色间尽是得意洋洋,前几天的不快顿时一扫而空,自己也不知道在傻乐什么。

运动会之后还是日常的无聊上课,魏无羡早上一掏书包,才想起英语作业没写。

“说的好像你什么时候写过一样?”江澄不屑地一瞥。

魏无羡没写作业的事自然又是被蓝忘机知道了,蓝忘机拿起钢笔写下魏婴两个字,半晌又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得,重重地在魏婴的名字上划了几道。

老师应该不会亲自察作业的。这么想的蓝忘机才抱着作业走向办公室。

END

嘿嘿新年快乐!!!!

隐藏剧情:其实羡羡预赛二哥哥看的是他,但被路人以为湛湛看的是自己】
湛湛原本是想偷看一下不想被羡羡发现了,所以又强行矜持23333预赛没看他大概是因为二哥哥知道羡羡肯定会撞线wwwwww

这个状态的羡忘差不多就是羡羡觉得蓝二哥哥很特别,春心萌动,扑通扑通,但爱的话肯定是二三十岁才会觉醒啦【不

高中生paro还有一个片段就可以完结了【

】想了想还是不打多余TAG了,我们就,圈地自萌吧……(:з」∠)_

有什么比较有意思的羡忘好梗吗可以交流交流啊。

【羡忘】与君归


羡忘羡忘羡忘羡忘羡忘!!!!!

除了名字没一样的,OOC

之前那个名字太傻逼了【】我给改了【

大概是警察羡羡x社会人二哥哥

小学生文笔

慎入



“孤鹰注意三点钟方向,目标已经进入包厢,注意隐蔽。”魏无羡将右手支到额头上,表现出一副颓废样子,偏头指挥道。他隐藏在灯红酒绿中的形形色色的男女中,下巴上冒出的青茬和一团混乱的头发,再加上看似混浊的眼神,让他像只变色龙一样很好地与背景模糊成一色。他擅长这个,与聪明机灵的猎豹一样低蹲隐藏在草丛下面,然后在无知的羚羊低头喝水时突然暴起叼住猎物的喉咙。

今天的猎物不太走运,早在几个月前就被缉毒队盯住了,手法熟练,行动谨慎,之前一直都小偷小摸地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交易,队里晾着他这么多天,就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一鼓作气捣毁了这个毒窝。

“飞鱼自然点,你这样会被更多的人注意到。”魏无羡隔着一众疯狂的人类看着温宁束手束脚,灯光打在一张俊脸上,把原来就不安的脸照的惨白。

“可是,头儿,他摸我……”温宁嗫嚅地小心抱怨,还有点委屈。

魏无羡视力极佳,自然知道为什么温宁那么僵硬,他有些头疼地叹口气,命令道,“那你摸回去,不然就忍着。”

这两天那帮瘾君子稍微露出了点马脚,魏无羡想着这几天就动手,便把温宁安插在这里。可这小子能打是不假,这幅青涩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常来夜店,突兀地很。

魏无羡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黄鹤楼,蹙着眉叼着烟嘴找打火机,好不容易从沙发里的夹缝里捏出来一个打火机,右手准备点火,人群中突然传来了几声嘹亮的口哨。魏无羡闻声望去,就看到蓝忘机跨着他这一双大长腿迈了进来。

魏无羡愣住,停住了点火的手,衔在他嘴里的烟都掉了下来。

蓝忘机凝着一双透亮的眼睛,环视一周,气势十足。魏无羡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低头,避开蓝忘机的视线。

“妈的,吓得老子烟都掉了。”魏无羡没忍住爆了次粗口,另一只手探到地上摸索,掩盖着自己的心虚。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给蓝忘机发现了,毕竟他家这位可是能把当年几乎给换了个头的魏无羡给认出来的。

“头儿,怎么办?”频道里有人发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魏无羡硬是听出股幸灾乐祸的意味。

“任务继续,都在自己位置上收好了,脑子放清醒点。”魏无羡前一秒还虚着,后一秒立马就刚了起来,完全不给某些人投机取巧的机会。

魏无羡挠挠头,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从不远处的蓝忘机身上撤下来。不是他说,他自己清楚夜店这地方有多乱,虽然他理智上当然是相信蓝忘机这座冰山必然不会随便被别的人给撬了去,但由于职业的原因,总觉得蓝忘机这种人到这里来就好像兔子掉到了狼窝里。

夜店的光线昏暗病态,蓝忘机像没看到魏无羡一样,自顾自地坐到吧台上要了一杯柠檬水。他自然地脱下黑色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那纤细的腰画过两道略弯曲的曲线,顺着挺翘的臀部延伸下去,黑色的布料紧紧裹在上面,充满着禁欲色彩。蓝忘机的一双长腿微微交叠着搭在高脚椅上,看起来优雅又舒适。他虽面上冷若冰霜,但周围暧昧的气氛让他利落的轮廓也变得旖旎起来,魏无羡离他比较远,然而正就是这种虚浮的朦胧美,才更让魏无羡浮想联翩,魏无羡说不上什么感觉,总之远处的蓝忘机就像一只狗尾巴草一样撩骚在他心头。

四周嘈杂的电音让魏无羡心烦意乱,他咬着烟屁股用牙齿磨着,一边想着一会怎么和蓝忘机回去。

蓝忘机解开袖口,将袖子挽到小臂处,手腕上突出的骨头圆润小巧,手背上能看到皮肤下青紫的血管。他将双肘撑在大理石面上,背后的蝴蝶骨就轻盈地飞了起来。蓝忘机的头发要稍长,他略微一低头,有几缕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细长的手指将它们别到耳后,又露出了耳朵,饱满的耳垂粉白粉白的,让人有一种想咬一口的冲动。

魏无羡这边是越看越不对劲,好容易上线的脑子终于开始疑惑为什么一向雅正端庄的蓝二公子突然就来夜店这种混里混气的地方了。不光来了,看起来还想着要搞些事情。

如果蓝忘机认出自己了,那八成是当场就要把人拎出来的。看现在这幅样子,应该是还没发现。魏无羡仔细回忆,除了自己在下午四点没给他发短信告诉他不回来吃饭之外好像也没干出什么事。

……

没发短信告诉他自己加班……

魏无羡脸色突然变得奇差无比,他几乎是可以想象蓝忘机是做好了饭然后等到八点没人来,打电话也不接,一个人对着一桌子菜的样子。蓝忘机虽然面上从不显山露水,这一会说不定就是失意地不行跑到夜店借酒浇愁寻欢作乐什么的。

魏无羡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心里却的确想不到其他理由能让蓝忘机半夜跑到夜店里来了。他半是愧疚半是气愤地喝了一口酒,心情郁闷地差点连盯梢都忘了。

他和蓝忘机青梅竹马,大学后他考的警校,蓝忘机学的是工商管理。魏无羡大学还没毕业就失踪了,五年杳无音信,直到两年前才再次和蓝忘机相遇,两人走的坎坷,也是经历了不少事情才终于修成眷侣。可之后魏无羡依旧是昼伏夜出,战斗于第一线,陪伴彼此的时间也是少了不少,尤其是魏无羡,忙起来什么都就抛在脑后了。

虽然魏无羡知道自己不对的多一点,但他看到昔日在他人面前不苟言笑冷冰冰的蓝忘机此时正无比性感的待在夜店里被动撩人也是一肚子的不满。

好哇你个蓝忘机,都敢出去撩人了!

夜店喧嚣,魏无羡现在只想带着蓝忘机赶紧回家,省的他家蓝二哥哥又被什么其他的人给盯上。魏无羡余光一直盯着蓝忘机。抬手看表估量一下时间,理智还在挣扎着等等。

“头儿,来了!”耳机里突然传来声音,“12点钟方向100米有一个小门,疑似目标人物,手提灰色箱子,正在上二楼!”外面的人员利落地报告了情况,一下定住了魏无羡的心神。

“全体注意,AB组向二楼靠拢,C组待定。”魏无羡沉声命令道,看着人群中的便衣从各个方向汇聚而来,起身行动。大概是不太凑巧,终于有个人趁这个时候靠到了蓝忘机身边,递给他一杯蓝魔怪。魏无羡看不到蓝忘机的表情,只知道这两人凑的极近,好像在说什么悄悄话。

任务紧急,大家几个月的功夫就等来这一个空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魏无羡咬咬牙,撇头踏上楼梯。魏无羡边走边脱外套,里面穿的是服务员的衣服,他摘下下巴上贴的胡茬,随手撸撸头发,端着一瓶红酒敲了敲包厢门。

这事他做起来早就熟的很了,扮演的十分到位,看到之前潜伏在包厢的便衣的手势就知道这次恐怕又是扑空。他回身谨慎小心地退出包厢,下达了撤退命令。

妈的,真是狡猾。魏无羡将那套服务员的衣服粗暴地扯吧扯吧给撕成几片全塞到垃圾桶里,心里的烦躁无以复加,回到一楼再一看,蓝忘机人没了!

他太阳穴突突地跳,拳头捏了又松,跑到酒吧门口一脚踹开玻璃门飞跑出去。幸好蓝忘机还没走远,他被一个男人揽着腰推进旁边的小巷子,之前还系好的银色领带此时缠在男人的手上,蓝忘机浅蓝色的衬衫被水打湿,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若隐若现,春色无边。

靠!魏无羡决的今天的事简直不要太操蛋。

看样子神智都已经不太清了,不然蓝忘机怎么会这样被人占尽便宜。魏无羡狂奔了百余米才跑到那条暗巷里,手臂上青筋绷起,他想着是至少要打断那男人两根肋骨这事情才算完。

魏无羡的脾气其实绝对算的上是恶劣,他早早就经历过在虎口下谋生的日子,磨的他一身傲骨全敛在他这幅皮囊下,但要是有人敢染指他的东西,他必然恶面毕露,翻倍报复回来。

上天没有给他发挥拳头的机会,等他赶到时之前那个还软趴趴任人鱼肉的蓝忘机已经制服了企图对他为非作歹的男人。蓝忘机踩在那个男人肚子上,看样子即使是神智不轻的他对付这种人也是游刃有余的。魏无羡也曾感叹过自家男友这天赋不去做警察可惜了,他却不知道自己失踪后蓝忘机专门去报了个格斗班练习,一张俊脸天天被人打的青紫。

现在已经很晚了,外面几乎没有行人。魏无羡在看到还迷迷糊糊的蓝忘机的时候就突然松了口气。他扣住蓝忘机的手腕,把他整个人掰了过来,捧着他的脸仔细看看,像是在检查一件珍宝。魏无羡经验老道,确认蓝忘机只是普通的喝醉酒后才放心地卸下气来。

蓝忘机眯着眼睛一片茫然,大着舌头叫魏无羡的名字,“魏,魏婴?”

蓝忘机这幅样子实在是少见的很,魏无羡拉着他往外走,“对,是我。”

“等,等等,”蓝忘机踉踉跄跄,用另一只手去抓魏无羡扣住他的手想要摆脱,“我的领带,领带还没拿!”

魏无羡一想到蓝忘机的领带被那个男人碰过就不想再见它,强硬地把蓝忘机两个手一块扣住带着他走。

“给你买新的,那条就不要了!”

“你!”蓝忘机也是思维混乱,口齿不清,“我就要!”

魏无羡的那股暗火一下就被撩了起来,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一个人在外面喝酒,要不是自己把他带回来,那他是不是还准备躺大街上压马路呢!

魏无羡没理他,也不打算和他多废话,揽着他去打车。蓝忘机虽高,但挺瘦的,常年坐办公室,比不得魏无羡四处跑。现在醉着,更是被魏无羡抓着走,心里一下子就委屈起来,平常用来伪装坚强的冰面突然开裂,有什么东西正喷涌而出。

“你是不是还打算再消失上五年?!”蓝忘机突然发难,魏无羡一僵,没有说话。

魏无羡大二的时候被特别点名参与了一个卧底计划,因为情况之特殊,几乎没有人知道魏无羡去了哪里,只知道他突然人间蒸发了,谁也找不到他。

魏无羡到云南地一家贩毒集团中卧底,一千六百多个日夜,每天像只惊弓之鸟,活的小心翼翼战战兢兢,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警方通过各种途径一共送进了8名卧底,到最后只有两个人侥幸活了下来。那时候魏无羡的心理几乎已经到极限了,他为了获得最后的信任吸了毒,混合毒品差点毁了他整个人。所幸他最后撑住了,那是场漂亮的围剿,里应外合,所有毒瘤从里到外被杀的干干净净,连他自己都差点被弄死。

蓝忘机不知从哪里把血肉模糊的魏无羡给捡回来,他不敢去报案,更不敢把魏无羡送去戒毒所。蓝忘机就租下了宾馆的一间房子,陪魏无羡度过那段昏暗的日子。

那时魏无羡戒断反应很严重,吃不下东西,发作起来全身抽搐,口吐白沫,蓝忘机就买葡萄糖,拿绳子把魏无羡捆住,用毛巾堵住魏无羡的嘴防止他把舌头咬断。那是噩梦,蓝忘机终其一生都不愿再会议的噩梦。魏无羡受的苦一分不落地复制在蓝忘机心上。魏无羡只记得他把头往床头使劲撞,蓝忘机把手垫在他头上和他哭的泪流满面的红肿眼睛。

蓝忘机这人鲜少会把所有表情展开在脸上,他心性坚韧,宁愿把牙齿打碎了往肚子里吞,也绝不说一句怨言。除了床笫之间被迫打开后赤裸裸地展露那些炽热的情爱,他这大概是第一次带着不可名状的委屈指责魏无羡。魏无羡也低估了那件事对蓝忘机的影响。

“忘机,我不是……”魏无羡想替自己争辩两句,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他的确签了保密协议,特训三个月,打包去云南,五年渺无音讯。不顾父母,不顾蓝忘机,不顾他自己。

他回来后才知道因为蓝忘机的坚持,他的父母一直没有申请他的死亡证明。他无法想象蓝忘机是如何说服自己怀抱着迷茫苦等了五年光阴,每天必然是对着敷衍的白纸一遍遍强调魏无羡也许还活着的事实,心情则早已跌落谷底,恍惚失望。

“你又想走?”蓝忘机看着他,眼角发红,语气严厉,手指紧紧扯住自己的衣角,色厉内荏地不肯再靠近魏无羡一分,像是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魏无羡一下就心疼了,他上前一步猛然抱住蓝忘机,“不走了,再也不走了,我就在这,我们在一块好好过日子。下次我不回来一定给你说。”

蓝忘机愣了愣,作势要推魏无羡,魏无羡又立马使劲抱住他,两人的心脏都靠在一起跳的飞快。

“我保证,我不走了!”他说的那样用心,好像在对着日月山海起誓,仿佛这样就能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他们挺相似的,过早的背负着超越他们年龄的沉重,一副年轻人的躯壳却乘着一颗无法再经历离别的心。尽管是这样,他们仍无法像真正地老夫老妻一样将彼此完全融入自己的生命。他们像两个齿轮一样彼此密切咬合,有时却还是会冒出不和谐的音调。有些伤痕依旧清晰地横断在彼此的心上,才刚结痂的伤口需要好好保护,好在他们还有时间,陪伴在彼此身边总归是令人幸福的事,如果是相爱的话那有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依旧可以忽略,爱和时间会包容他们。

END.

啊又是一篇没什么意义的口水文】一开始只是想写醉酒蓝二撒娇的故事【怎么突然写成这样我也不知道【】

以及认真地问一下!我之前只打羡忘一个tag是不想无故再招KY,可是我发现这样好像没法把羡忘邪教发扬光大】x

你们觉得我是一次多打几个tag来唤醒大家内心深藏的羡忘心,还是我们只圈地自萌?毕竟这个圈太冷啦】我的大腿肉已经不够吃了】

【羡忘】触手可及

私设很多,现代高中生,狂野情人paro

OOC到没边,除了名字没一点相同

羡忘!!!!羡忘!!!!羡忘!!!!!!羡忘!!!!!!!羡忘!!!!!!!

小学生文笔

慎入

*返祖种是后天因为某种原因觉醒的斑类,对于男性女性都有很强的吸引力。

“唔,”蓝忘机低头闷哼一声,抬手按住了太阳穴,他眯缝着眼睛,看着盘子里吃了一半的煎蛋突然变得黄黄白白,十分恶心,一点没了胃口。

“忘机,怎么了?”坐在对面的蓝涣听到这动静立马关切地问起来。

蓝忘机几番压抑才勉强把嘴里含的食物强硬咽下去,对着兄长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早上没什么胃口吧。”

闻言蓝曦臣皱眉,显然不怎么赞同蓝忘机这么敷衍的话,但弟弟的犟脾气他也不是不知道,多说无益。

“你呀,平常注意着点自己,难受就说。”蓝曦臣把蓝忘机盘子里还剩的煎蛋捉到自己盘里,起身把他面前的牛奶换成了豆浆。

蓝忘机乖巧地点点头,手上捧起杯子小口喝了起来。

蓝曦臣吃的要比他快一点,已经端了餐盘去水池刷洗了,蓝忘机急急忙忙灌完最后一口豆浆,也跑到水池边来。

“去,背单词去,我洗就好。”蓝曦臣拿过碗,就把蓝忘机往外赶,蓝忘机一脸不愿地被推出门,蓝曦臣瞧在眼里,临门前又补了一句,“不许自己偷偷走,过会我送你。”

“哦。”蓝忘机闷闷不乐地吭了一声。

蓝忘机今年高二,蓝曦臣却已经是社会人了。他自幼就丧父丧母,全靠他叔叔和他这个哥哥既当妈又当爹地拉扯大。高中学生很辛苦,每天六点半不到就得起床,他这位哥哥二话没说,每天六点就起来给他做早餐,顺便叫他起床,早上还送他上学。

蓝忘机知道蓝曦臣自己在单位每天工作也很累,不想让他为自己这么劳心劳力。可自己提出的自己起床,学校吃早饭的意见被蓝曦臣一票否决。

“学校附近卖的早餐都挺油腻的,你不爱吃,还没家里干净,不行,我给你做。”他哥说这话时眉头紧皱,好像他要面对的是什么狼虎之师一样,“高中的学生学习很辛苦,一定得吃好。”

蓝忘机有些无力,“你当年没人做早餐不也过来了吗,我怎么就不行了。”

“你和我那时候能一样?我那时候是没条件,现在我能给你做,当然要亲力亲为了。”蓝曦臣在这方面严肃的很,说什么也不松口。

之前蓝忘机还趁蓝曦臣洗碗的时候偷偷跑出去过,或者在前一天晚上悄悄把蓝曦臣的闹钟给调成静音。蓝曦臣知道后自然是严厉地找蓝忘机讨论了一番,这才让蓝忘机那点小心思安稳下来。

“走吧。”蓝曦臣动作很快,几下就换好了衣服,手里提了一袋刚洗好的水果蔬菜,招呼蓝忘机。他们兄弟都是兔科重种,对肉食并不是很喜欢,通常蔬菜水果都是他们的首选。

蓝忘机接过保鲜袋,装到了书包里,把单词本揣在口袋里蹲下系鞋带。

这一蹲不要紧,蓝忘机一个摇摆差点没能起来。眼前怔怔发黑,耳朵嗡嗡响,之前的那种恶心感又冒了出来,他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的嘴,好像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忘机,忘机?”蓝曦臣急急忙忙把人扶起来靠在沙发上,这才看到蓝忘机一贯白皙地脸变得惨白,额头上也冒着虚汗。

“我,我没事。”蓝忘机这会却还想着要迟到了,摆摆手就想站起来。

蓝曦臣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进沙发里,半是无奈半是生气地敲了敲蓝忘机的额头,“魂现都出来了,还说没事?”说罢骨节分明的手掌揉了揉蓝忘机头上直立的两只毛绒绒的耳朵。

蓝忘机被摸的一颤,突然就颓废了起来。原来已经难受到控制不住自己魂现的地步了吗,他索性迷蒙地闭上眼睛,有些自暴自弃。

蓝曦臣的手碰了碰蓝忘机的额头,立马打算给蓝忘机的班主任请假,烧的这么厉害,看来是无论如何都去不了学校了。

蓝忘机不太情愿,学校里讲的内容一日千里,他和魏无羡这种头脑转的格外快的学生不一样,每天都是规规矩矩学过来的,落下一天都不好补。蓝忘机不甘心地伸手拽了拽蓝曦臣衣角,好像还想做一下无谓的抗争。

蓝曦臣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立马用温润如玉的嗓音在电话里和他的班主任交谈。蓝忘机行为规矩,人长得好学习成绩也不错,老师自然不会对这种学生过多为难,叮嘱几句就挂了电话。

“行了,脱衣服在家里躺着吧,今天休息一天,作业笔记我托无羡给你带回来。”蓝大哥哥强硬地做了决定,把蓝忘机半扶半抱地带到了卧室。

可能是高热的原因,蓝忘机头上的一对兔耳朵都耷拉了下来了,萎靡的可以。蓝忘机是北极兔,耐寒却一点也扛不住热,一会儿黑色的瞳仁都有些泛红。

蓝曦臣把蓝忘机裹到被子里,心里对蓝忘机这样虚弱的状态早就有了估计。不是普通的发烧感冒,应该是……

他记得魏无羡是猫又重种,美洲虎,还挺有攻击性的。算了,下午还是申请早退一下吧,把蓝忘机一个人放家里他也不放心。

蓝曦臣在电饭锅里煮了粥后才去上班,叮嘱蓝忘机记得中午吃。蓝忘机迷迷糊糊地点头,一会就睡了过去。

虽然一开始挺不情愿,但懒懒地躺到家里真是挺舒服的,蓝忘机翻了个身,因为汗的原因感到黏糊糊的。他抬手又摸了摸自己头顶,两只兔耳朵还在上面,尾椎处也感觉鼓鼓囊囊的,有点难受。

蓝忘机睁眼看了下手机,已经11点了,便挣扎着起身。他抬手勾住自己的内裤边缘,想让饱受压迫的小尾巴暂时解放一下,脱到一半便楞了一下,继而满脸羞赧地把边缘又拉了上去。蓝忘机咬咬嘴唇,内心一阵唾弃,还原兽态的自己竟然把蓝家家训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蓝忘机的情况比较特殊,他们兄弟在斑类都是很奇葩的另类,不比斑类的放荡不羁,道德感薄弱,只想着延续种族。他们虽然是极其稀有的兔科重种,但父母却是普通人类,出身书香门第,家族在当地也算有名。没错,蓝氏双璧都是难得的返祖种,蓝曦臣和蓝忘机都是在双亲逝世的时候觉醒的。

蓝曦臣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无法认同斑类的某些做法,连带的小忘机也是这样,一板一眼,克己复礼,简直是斑类的一股清流。

蓝忘机穿着毛绒拖鞋拿碗盛粥,清淡的白粥里夹杂了粒粒金黄玉米和胡萝卜,上面还飘着一两片绿菜,看起来挺有食欲。

喝完粥觉得胃里舒服了不少,蓝忘机捏捏眉心,从书包里抽出参考书摊在桌上看了起来。中午12点蓝曦臣又发了个电话叮嘱他好好吃饭休息,蓝忘机自然是满口答应,转头又做起了卷子。

写了一会困意渐范,蓝忘机躺到床上却又睡不着了。他自五岁起觉醒,十多年过去还没有出现过控制不住魂现的状况,但蓝曦臣没说什么,也没让他吃药,看来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情况。

蓝忘机躺在床上正神游天外,突然听见自家的大门被疯狂敲打,附带雪姨魔性BGM。蓝忘机皱眉,准备去开门,走到门口还没见人就闻到了魏无羡的气味。

蓝忘机掏出手机一看,现在才下午四点,魏无羡这厮是旷课了这时候来他家?蓝忘机这么一想就有些生气,隔着门对魏无羡喊话,

“别敲了,东西放门口,过会我自己取。”这声音听起来还是冷冰冰的,可魏无羡一下就知道蓝忘机不怎么高兴了。

“蓝湛蓝湛开门啊,我好歹也辛辛苦苦把今天的笔记作业带过来了你也得让我到你家坐坐吧!”魏无羡无视蓝忘机带着冰碴子的拒绝,厚脸皮求蹭。

这家伙,逃课还这么有底气。蓝忘机没好气的回房,不准备搭理魏无羡。外面的魏无羡察觉到没人搭理他时安稳了一阵,然后又开始骚扰蓝忘机的手机,一个一个电话打到蓝忘机手机上,锲而不舍,神烦神烦的。

蓝忘机终于大发慈悲,抬起贵手按下了接听键,听筒里顿时就传出了魏无羡矫揉造作的凄惨声音,“蓝二哥哥,给我开开门吧,我要冷死了。”他演的情真意切,蓝忘机甚至都能想象出魏无羡皱着脸搓手的样子。

这倒也是事实,现在也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了,魏无羡依旧不肯穿秋裤,一件运动裤行走天下,说是秋裤影响他超高的颜值。在蓝忘机看来要不是学校配发的防风衣,魏无羡迟早得冻成一条死猫。

蓝忘机没迟疑多久就心软地给魏无羡开门去了,反正魏无羡一直就是这种调调,随心所欲,说了也没用。

门刚打开魏无羡就钻了进来,轻车熟路没一点客套,一边还贱兮兮地笑笑,“二哥哥你这么好我就知道你会给我开门的。”

蓝忘机颇有些压力的扶额,他也实在不是很理解一个身心发育正常的17岁青少年究竟是为什么才把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同班同学二哥哥二哥哥的喊个没完。私下里还勉强接受,魏无羡要是在其它同学面前这么叫他,那简直就是惊天地的羞耻play。

“你怎么没去上课?”蓝忘机严肃的发问,从冰箱里取出一袋酸奶搁魏无羡面前。他家只有茶和水,魏无羡一向不喜欢喝茶,品不来茶的味道。

“这不是看你早上没来,心里着急嘛。”魏无羡把吸管插进去,喝了两口。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些卷子和书,他把笔记本递给蓝忘机,“这是今天的笔记,你先抄吧。”

魏无羡没有记笔记的习惯,他也不需要记笔记,上课讲的内容他随便听听就能明白。蓝忘机打开笔记本,发现略带骚气的行楷和紫色墨水就知道这是江澄的笔记。江澄有收藏钢笔和墨水的习惯,他最喜欢的钢笔上有一层紫漆,被他赐名紫电,中二的很。

“蓝湛,你这是怎么了?”魏无羡饶有兴趣的看了看蓝忘机头顶一对雪白的兔耳朵,作势还想上手摸两把,被蓝忘机躲开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茬蓝忘机就生气,冷面应道,“不知道。”

“你真好闻,难道是兔子的发情期到了?”魏无羡坐的离他近了点,动动鼻子。

蓝忘机懒得看这厮在这装,他的鼻子有多好蓝忘机再清楚不过了。他又往边上挪了挪,嫌弃地离魏无羡远了点。

魏无羡看到后也恬不知耻地继续向前凑了凑,这回却也没在作妖,一双眼盯着蓝湛的两只兔耳朵蠢蠢欲动。

魏无羡是美洲虎,在猫又中绝对算是顶级捕食者,被这样的野兽盯着狩猎,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蓝忘机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心里也胡乱想起来。魏无羡喜欢吃肉,自己在他眼里说不定已经化成了一只烤全兔什么的。尽管斑类百分之八九十的时间都是以人类的形态生存的,但无可否认的是他们较一般的人类来说还是有些疯狂的无可剔除的兽性。

空气中飘散的味道让蓝忘机有些燥热,他终于忍无可忍,扔下笔转头对魏无羡厉声道,

“魏婴,把你的味道收收!”果然,那猫耳朵都冒出来了。

“这也没办法嘛,”魏无羡食指滑过唇角,顺手托在下巴上,“闻起来确实很香啊。”蓝忘机暂时控制不住自己的魂现,以他的视角来说的确是大大敞开内里等人标记的无声邀请,尽管当事人并无此意甚至对这件事还相当恼火,但作为一个顶级的肉食动物,有这样一个优秀的雌性愿意为他所属,他没理由拒绝。

不对,现在还不是他的。魏无羡心里一暗,不小心连尾巴也出来了。他一向把自己的魂现控制的很好,除非必要的时刻,从没见他露出过什么马脚,就连和他基本一起长大的蓝忘机也未曾看见他偷喝柜橱里的酒醉后失态的样子。

蓝忘机直觉不好,突然就站了起来,以期摆脱魏无羡黏腻的气味,他起身的动作比较大,把专心盯着他的魏无羡下了一大跳。但显然另一个主角反应也相当灵敏地扑了过去,制止了蓝忘机的逃跑,怎么说,让心仪的猎物在自己的地盘逃掉可是一件挺丢人的事。

“二哥哥跑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魏无羡虽然要比蓝忘机矮上一些,但此时强硬地把蓝忘机困在椅子上,一个坐一个站的,优劣立现。

牙齿都冒出来了还说不吃,蓝忘机可没打算听他胡扯,难受地偏开头躲过魏无羡的靠近,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就想让他离开。尽管不想承认,种族压制的确让他倍感挫折。

虽然是兔科重种,北极兔偶尔也吃肉类,但显然无法与美洲虎相比,现在的他就好像暴露在美洲虎危险的獠牙下。

他五岁觉醒后在哥哥的特意隔离下就没怎么在意过斑类的世界,管他是食肉还是食草,大还是小,水生还是陆生,想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都会被他暴力拒绝。此时被魏无羡制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还是第一次。

看着蓝忘机色厉内荏的样子,魏无羡突然就什么都不怕了,大着胆子摸了摸蓝忘机的一对耳朵。可能是太新奇了,也许也是太紧张了,他的手挺僵硬,没控制好力道,揉的手劲有些大,蓝忘机疼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小小地从喉咙里逸出几声痛呼,

“唔,魏婴,快放手!”

魏无羡立马松开了捏着兔耳朵的左手,改用食中两指轻碰兔耳朵上的绒毛,用圆润的指甲挠了挠。耳朵整体雪白雪白,耳朵尖却有一簇细小的黑毛,看起来挺是俏皮。

魏无羡玩了一会得了趣,又狡猾得朝着兔耳朵吹气。蓝忘机没什么欲望反抗了,自暴自弃闭上眼睛,等着魏无羡下一秒就把他吃了。

兔耳朵的手感不要太好,等那双耳朵都微微充血了魏无羡才心满意足地放开,“既然有耳朵的话,那也应该有尾巴吧。”他一边这么想,双手一边顺着蓝忘机的背部摸了下去。

刚刚还想必眼等吃的蓝忘机一个激灵,突然就气了起来。那厢魏无羡却还试图拉下蓝忘机的睡裤,找到白绒绒的一团好好捏捏呢,丝毫没有顾及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危险。

被推开来的没一点征兆,等魏无羡察觉到蓝忘机生气地时候他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了,万脸懵逼的魏无羡还在想刚刚还乖乖顺顺给他摸的蓝忘机怎么就突然火了。

当事人还没来的及搞清蓝忘机发火的原因,就连人带书包的被蓝忘机赶出门去,还顺带蓝忘机百年难得一见的粗口,

“滚。”

门在他眼前被无情合上,力道之大震的楼道里的灰尘都抖抖嗖嗖。

魏无羡摸摸鼻子,有些讪讪,也不好意思再逗留在蓝忘机门口了。拾起书包暂且鸣金退兵。

一墙之隔的蓝忘机此时正懊悔的不行,现在房子里到处都是魏无羡的气味,蓝曦臣回家一定就能立马发现。他慌乱的开窗散气,又回浴室脱下沾着魏无羡标记的衣服,洗了澡。之后不放心,又拿空气清新剂喷了好几下。

蓝忘机拿毛巾披在头上,稍微有些泄愤地使劲擦了擦,连带受伤的还有那对耳朵,现在还有些痛。蓝忘机懊恼地栽在床上,把魏无羡这个不正经的家伙骂了无数遍,骂着骂着突然又卸下气来,仰躺在床上,拿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有些心累。

17少年心里装的其实不怎么多,于蓝忘机来说,除了每天山一样的作业,剩下的便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旖旎心思了。他得承认,他的确对着魏无羡有那么些期待,可理智的自己时刻地提醒着他要是把那些荒唐的感情袒露于阳光下便会灰飞烟灭的的事实。

魏无羡的父亲是东北虎,母亲是猞猁,他算是比较传统的斑类家族,对繁殖很是看中。蓝忘机并非对自己的样貌不自知,他更知道自己是返祖种的缘故,追求的人从来不算少数,有男有女,有斑类,也有猿人。

他不是很确定魏无羡也是拿这种眼光看待他的,毕竟出身传统斑类家族的美洲豹想要优秀的雌性繁殖后代对于他们的社会来说完全合理,蓝忘机却无法接受。

如果只是这样,蓝忘机觉得完全没必要大费周章地试图与魏无羡有一点别的什么发生,他们的交集可能在各自上了大学就会减少,以后便更不会为这种索然无味并且无果而终的初恋而心跳加速。

蓝忘机躺在床上,都没注意到蓝曦臣什么时候回来的。直到哥哥来敲他的门,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无羡来过了?”蓝曦臣扯着领带装作无意地问了问,现在才5点,他是请了假过来的。家里无端无故的飘着柠檬清新剂的味道,还有喝完酸奶的袋子不雅地放在茶几上,蓝曦臣不难猜出是谁弄的。

一问出这话后蓝曦臣就察觉到蓝忘机有些不自然地点点头,最终没有多问。

“哥,我们很稀有吗?”在饭桌上吃晚餐的时候,蓝忘机突然开口问了出来,他的耳朵已经消失了。

蓝曦臣有些诧异地挑挑眉,此时也明白了蓝忘机对另一个社会的疑惑。说另一个社会不太对,因为他们同时生活在两个世界,自己在职场并无与斑类交好的愿望,但对于某些斑类的邀请他也不会拒绝。蓝忘机也是如此,所熟悉的其他斑类只有魏无羡和江澄。蓝忘机常常表现的沉稳冷静,从来都让他放心,也正是因为这样太过乖巧的性子,让蓝曦臣忧虑不已。

“如果是说返祖种的话,的确是非常少见。”蓝曦臣想了想,这样回答,其实兔科不算很多,而他两也算是中国唯二的北极兔了。

“那为什么不会想要延续后代呢?既然我们十分稀有的话。”

闻言蓝曦臣眼皮跳跳,伸出食指在蓝忘机脑门上敲了敲,“既然我们是返祖种,那无需在意我们的后代是猿类还是斑类了,反正以后还会有返祖种出现,一点也不算物种断绝啦。”

蓝忘机有点委屈,乖巧地点点头。

“身体还难受吗?”蓝曦臣问。

“好多了。”

听罢蓝曦臣又叹了口气,继续嘱咐道,“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情况就不要去学校了,在家里待着,也不要随便接触斑类。”

蓝忘机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戳戳碗里剩下的米饭,一双眼睛盯着蓝曦臣讨一个解释。

“这是没办法的,镌刻在基因里的繁殖本能罢了,不用理会它就好。”

蓝忘机很聪明,有些事情无需蓝曦臣多言就能明白。晚上帮着哥哥洗完晚后就继续钻进自己的卧室里学习去了。

第二天,蓝忘机按时到了学校,面对同学们的各种嘘寒问暖也都一一冷淡而礼貌的回应。

魏无羡这天又是踩着铃子嘴里叼着早餐饼从后门偷摸进来的。大家正在专心早读,没人在意后面什么时候混进来的魏无羡,除了两个人,魏无羡的同桌江澄和蓝忘机。

魏无羡手里提着两杯豆浆,搁给江澄,随便掏出英语书装样子,和江澄窃窃私语。

“我靠你怎么弄的,衣服怎么这么脏。”江澄嫌弃地往边上挪挪,姑苏中学的蓝白校服被蹭的灰白。

“跑的太急了,蹭了一身灰。”魏无羡趁着老师转身的小空隙吃了两口饼。

“诶,你和那蓝湛怎么回事?”江澄低声问。他与蓝忘机也算比较熟,今天蓝忘机过来还笔记的时候他就闻着味道不对劲了。除了蓝忘机本身的味道还有魏无羡的味道标记在他身上。他是知道昨天魏无羡翘课去找蓝忘机的,还给他打了半天的助攻。“你搞定他了?不是吧。”

“哪能啊,早着呢,别瞎操心。”魏无羡摆摆手,“昨天没控制住,稍微浪了一点。”

“你没被蓝湛给打一顿吧。”江澄略带戏谑地笑了笑。

“就你聪明。”魏无羡脚下灵活,给江澄的新耐克一个灰鞋印。

“魏无羡你个傻逼!我姐给我买的新鞋!”江澄登时就怒了,和魏无羡你来我往好几个回个才消停。

“说真的,什么情况啊,你也不怕蓝湛的追求者来怼你。”斑类的嗅觉都还不算差,谁也能看出来蓝忘机确实是和魏无羡发生过什么。

“多大点事,正面刚。”魏无羡转着手中的笔,在写满的草稿纸上胡乱划拉着。眼神飘忽到前面坐的笔直的蓝忘机身上。

兔子耳朵也没了,味道也淡了很多。之前香喷喷的烤全兔又变成了端正的蓝忘机。魏无羡靠在椅背上,向后倒去,只剩椅子两个腿支在地上,摇摇晃晃。

冬天的阳光出来的总是很晚,一丝丝的抽出来,但在冰冷的空气中又显得特别温暖,柔柔地打在蓝忘机的侧脸上。

魏无羡咬咬笔盖,用比同班同学快将近一半的速度算出老师布置在黑板上的课堂练习题,支棱着脑袋无聊的打量起蓝忘机来。

蓝忘机还在算,规整的字迹连草稿都像是要交上去的作业,完全不能和魏无羡的狂草相提并论。

第二节课的阳光恰好照在蓝忘机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都暖烘烘的,连带平常抿直的唇角都弯弯翘起。虽然花痴者很不自觉,但这的确是他脑中的臆想没错,因为这道题难度不小,而蓝忘机显然正在严正以待,手底翻飞地进行演算。

诶,真好看啊。魏无羡盯着蓝忘机的侧脸,这样想道。

尽管这张脸在他与蓝忘机生活相交的岁月中他早已熟记于心,但没错,在他无从发觉的时刻,有什么东西的确改变了,在说不上无限可能的未来,还会牢牢缠绕着他们。

END

大概就是二哥哥喜欢羡羡但以为羡羡对他只有本能所以一直抗拒羡羡的接近。而羡羡是后来才喜欢上忘机的√。喜闻乐见的狗血梗没错。题目的意思大概就是对于两人来说love触手可及wwwwww

【阎判】同归

阎魔性转。

现代paro。

霸道总裁,狗血,俗烂爱情。

ABO。

除了人名没一点相关,全都是自我发挥。

小学生文笔。

lo爸爸我错了!!!我外链!!外链还不行吗!!!

以上。


“等等,阎魔大人,外面寒风凛冽,请穿上外套。”判官手臂上挂着呢绒大衣,从办公桌小跑着奔到门口,另一只手暂时把文件放到沙发上,双手撑开衣服。

阎魔小小叹口气,顺从地指挥着两个胳膊塞到袖子里,
“我说你啊,还真是无趣。”

“请别这么说,照顾阎魔大人的日常是我的责任。”看似乖巧的秘书严肃地帮阎魔整好衣领,而后稍微躬身帮阎魔系扣子,

“大人是要去见大天狗大人吗?”

“啊,有些事情还得商量。”

阎魔漫不经心地回答,感到判官有那么一瞬间僵硬。

“阎魔大人,恕我直言,我认为您和大天狗大人的行为……”

“你逾矩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往常总是圆滑不正经的散漫语调突然被这样冰冷强硬的风格所替代,判官稍微一抖,随即手脚麻利地扣好扣子,微微低头,后退一步,翻来文件,递到阎魔面前。

“是,请阎魔大人原谅我。”

阎魔微微勾起嘴角,从西装上衣口袋掏出钢笔,抖抖手腕,一个流畅的花哨名字就出现在白纸上。

判官接到文件后替阎魔拉开玻璃门,礼仪无可挑剔。
阎魔抓抓头发,迈出去一只脚突然坏心眼地收回来,他一只手抵到玻璃门上,故意俯身在他的小秘书耳边吹气,

“今天不用等我,先回家吧。”

“唔!”

判官被吓了一跳,脸偏到一边,抓着文件夹的手不自觉地扣紧。阎魔徐徐的气息就喷在他的脖子上,十分暧昧。
他不敢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内心复杂,有些兴奋和害怕,也说不清是哪种感觉占了上风。

“呵。”
阎魔在他耳边轻笑一声,看到判官竭力保持的冷静脸心情就突然变得很不错。

阎魔没有再停留,阔步走向他的专梯,直下到地下停车场。

判官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发烫的耳朵,悄悄走到豪华办公室所配备的落地窗前,隔着百叶窗偷看下面的人开着一辆风骚的红色法拉利一骑绝尘。

他日常的工作基本都是16小时围着阎魔打转,为他料理好一天的行程。作为一个秘书或者贴身保姆,他的确足够优秀。今天阎魔不在也就意味着他可以多出半天假期,判官吐了口混气,突然不知道该拿这空余的时间怎么办。

他看了看表,14点30,女儿还在幼稚园,离放学还有好一段时间。他想起来最近好像很少陪他家小公主玩,便打定了主意。

一手提着粉红书包,一手牵着小家伙,小孩子手里握着冰淇淋,口齿不清地说还想吃蛋糕。判官走到蛋糕店,看到玻璃橱柜里陈列的精美糕点,突然就想起了那位大人好像也挺嗜甜,明明早就是个成年人了。

一大一小满足地踏上回家的路,到家时太阳也应景地降落下来。判官放好热水,催促小公主先去洗澡,他脱了衣服外衣,卷起袖子,帮小家伙搓揉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可玩了半天的小孩子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累,又趁着空隙拿水偷袭爸爸。

判官还没反应过来,衣服就湿了个透,无奈地笑笑,也没有怪罪小家伙,索性一起脱了洗。

等小公主浑身都洗的干干净净后才乖巧的爬上床,与爸爸道晚安。

判官留了一盏橘黄色的柔和小灯后就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手机提示灯不断闪烁,心里暗道恐怕除了他的上司之外不会有人在这个时间点打扰他的。
他拿起手机,发现未接电话有十多个,正是他洗澡的那个时候。

判官试着回拨的时候电话却一直打不通,判官有些无语。
这时候上司给他打电话肯定没在他那超级豪华的公寓,因为那的阿姨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判官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找人,穿好衣服略一犹豫就决定先去公司看看。

现在已经九点了,判官火急火燎地赶到办公室门口后就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阎魔今早还穿在脚上的一双皮鞋正姿态凌乱地随意丢在门口。

他一路走,把地上的各种衣物都收拾起来,外带一个摔碎了屏的悲惨手机,走到办公室里面看到阎魔正摊在沙发上。

判官没有开灯,借着月色把衣服折好,之后才去看阎魔的情况。

之前衣服上就有一股浓重的酒味,到本人跟前味道就更明显了。判官扶住阎魔的肩膀稍稍用力,轻声问道,

“阎魔大人,阎魔大人?”

哪怕现在光线不很明显,判官都能看到他家大人素来白皙的面孔此时红的有些不正常。

被呼唤的人懒散地睁开眼睛,看到判官后就想挣扎着坐起来,无果,又躺了回去。

这种情况判官倒不是第一次遇到,他随后就在饮水机下的小格子里找出了醒酒茶,轻车熟路地泡好后扶着阎魔立起后把茶杯凑到阎魔嘴边。日常看惯了阎魔玩世不恭肆意洒脱的样子,现在这幅安静模样还真是少见。

判官这样想,没有注意到自己握着茶杯的手正被阎魔包在手里。阎魔覆在他的手上,就着他的手小口喝着茶。手下的皮肤干燥,指节略突出,显得整个手都很细瘦。

“大人为什么没回家?”判官关切地问。

因为想见你,如果回家就没有理由来找你了。阎魔是这样想的,不过他没有说出来。

“你对所有人都这么用心吗?”

阎魔突然开口,认真地问,他用另一只手把杯子取下,剩下的那只手就攥着判官。

“诶?为什么这么问?”

问题突如其来且没头没脑,判官有一时间楞了一会,才想起阎魔还在等他的回答,

“因为您是我的上司,这是当然的啊。”

“只要是你老板,给你钱你就会对他这么好吗?”

阎魔又一次发问了,带着那么点针对性,言辞尖利,又好像是在难过的抱怨。

“当然不……”

大概是被这样稍微有些责备的语气所埋怨,判官一时间是想立马否认的,可话才吐了半截,判官又犹豫起来,他突然想不起来到底有什么论据可以支持他这么说。

阎魔抓着他的手越来越紧,判官面露痛色,微微挣动。

“大人!!”

也就瞬间的事情,阎魔突然将他压在了地上,背后触感冰凉,怀抱却炽热无比,那人的气息正完全地笼罩着他。这样的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判官又惊又惧,双手抵在阎魔的胸膛不欲他再靠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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